着的心便也落回到了肚子里,一切都听谢瑾打算。 谢瑾已掀袍上了马车,准备回宫。
不多时,空中便下起了淅淅沥沥的春雨,将石板巷上的青苔都染上了一层幽绿。
马车缓缓往前驶了一段路,绕过那书院后门,谢瑾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檐下躲雨。
“先停一下。”
谢瑾下了车,灵昭在身后为他撑着伞。
“秦大人?”
谢瑾没认错,在屋檐下躲雨的人正是秦焦。
秦焦的姿容冷淡清俊,身形瘦长,他今日身着一件银竹长袍,头带玉冠,像是特意打扮了一番。
可这场烟雨朦胧中,他的眉宇间也难掩几分落魄。
说起来这秦焦的官运委实不算好。
参加科考时就险些被人顶替,后来当了相府门客不到一年,司徒钊便倒台了。而后因康怀寿弑君,牵连到文澜阁众人,他身为文澜阁执笔也受到牵连,只怕再难升迁。
可他自身也并不无辜。
谢瑾隐隐觉得,此人所图谋的,并非是那官运亨通、权势逼人,因此总叫人有些看不透。
秦焦见到谢瑾,那张天生冷脸竟然微微一怯,不及掸走肩上雨尘,先弯腰朝他行礼:“见过瑾殿下。”
雨下忽然得大了,从屋檐落下的雨水很快连成了涓涓细流,地上的水洼也渐渐积起来了。
谢瑾见状,让灵昭去车上再取把新伞过来,然后递给了秦焦。
秦焦有些拘谨:“殿下当年在科场舞弊案中还我清白,救我于苦海之中,在下未曾报答一二,这把伞如何还能再受?”
“秦大人言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谢瑾见他还是推脱,便只得道:“就当是借给大人的,改日还就是了。”
秦焦这才肯双手接过那油纸伞,视线沿着伞尖,缓缓抬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