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犬和白狼相贴的肌肤开始渗出细汗,属于冬季的长毛还没来得及褪去,两层厚重的皮脂撞出不一般的热量。
“小弋,我不主动翻身,你就不会抵住我的脖颈,用你的獠牙将我翻过来吗?”霍森下腹用力,够着身体将獠牙抵在牧弋颈边,轻柔的嗓音宛如恶魔低语,一步步扯着牧弋坠入深渊。
太诡异了,霍森的主动和撩拨让白狼变得手足无措,明明它最擅长的,就是将猎狼犬逼出崩溃的神情。
僵持的身体被热浪灼得使不出一点力气,但霍森无论何时都会是牧弋最好的老师,牧弋做不出的,学不会的,它都可以亲身示范。
它是一只没有耐心的猎狼犬,但小弋一直是霍森唯一的例外。
爱上狼的那一刻,猎狼犬就知道自己完了,但那又有什么关系?
那可是它的小弋,它亲手养成的最完美的伴侣。
再顽固的抵抗在这一刻都变得脆弱无比,牧弋红着眼,终于将獠牙抵在了猎狼犬的颈侧。
猎狼犬的面颊顺从地砸向地面,霍森四只爪子稳稳抵在腹下,白狼自始至终都没和猎狼犬的身体分开,霍森满意地咧开唇角。
牧弋已经感受不到除了霍森之外的其它一切,霍森强硬占满了牧弋整个胸腔,它好像听见了自家霍哥低沉的嗓音,没带上什么特别的情绪,但比塞壬的歌声更叫人沉沦。
“来吧小弋,让我怀孕,让我生下你的小狼。”
它从未见过这样的霍哥,矜持又放荡,高傲又卑微,白狼只是不小心和偏过头的猎狼犬对视上,它就跟着那双眼眸一同放弃了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