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摆的尾巴高过脊背,晃得牧弋眼花。
“胡思乱想就不该说出口,小弋,你知道我的耐心一向不是很好。”
牧弋退无可退,闭上眼直接往前跨了一步,霍森用前爪勾住白狼支撑的后肢,牧弋直接摔到了自己身上,霍森将前几日的尾巴之仇一并还给了白狼。
淡金色的尾巴没晃多久,就沾了不少粘腻的汁液,牧弋忍了太久,在霍森反常的行为下,很快就直接缴械投降。
“……”牧弋喘着粗气,红着脸屈辱地别过狼头,霍森面无表情将白狼的脑袋咬正,唇舌下滑,把狼吻含入嘴中。
看似安抚,实则……嘲弄。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亲亲,但混杂着空气中四溢的腥膻,和霍森上位者的姿态,硬让牧弋品出和以往不一般的感受,白狼想重新掌握回主动权,但狼吻竟被猎狼犬强行咬住不放,牧弋不敢太用力,只能用急红的双眼瞪着霍森。
“太快了小弋。”舔完白狼每一寸獠牙,霍森终于松开了牧弋的狼吻,这次换做牧弋的吻部多出一圈红印,“这样还怎么让我怀上小狼。”
霍森还在刺激牧弋岌岌可危的理智,和所有的雄性配偶一样,就算居于下位,它也想看伴侣因为自己露出失神的表情。
牧弋在和仰倒的霍森对视,牧弋身体的每一寸变化,霍森都能无比清晰的感受到,年轻力盛的白狼,悄然抵住猎狼犬尾尖。
“霍哥……我浑身都烧起来了,我忍不住了。”牧弋开口的嗓音竟比事/后还沙哑,明明它们今晚的极乐还未开始,只是狼和犬的身体在紧紧相贴,尾尖彼此缠绵,大脑皮层却已经爽得发麻。
“我又没让你忍。”猎狼犬的轻笑将白狼的身体又灼透三分,燃烧的烈火早已波及到猎狼犬炙热的身体,霍森现在的情况不比牧弋好上半分,身体的每一寸皮毛,都已如涛涛海浪,叫嚣着,邀请着,等待着。
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