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包,走到沙发边坐下。
郭烟一动不动地躺着,眼神空洞地盯着某处,脸上还带着醉酒的潮红。
“你怎么回事?儿子都不管啦?”
见他没反应,我又推了推他:“起来,你给我起来!”
“你说同样都是人,差别怎么就这么大。”他突然淡淡地开了口,“一个电话,一句话就可以让我瞬间下岗,让披萨瞬间没法上学,我辛辛苦苦挣扎了那么久,打拼了那么多年,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能轻松毁掉。”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和我讲讲行吗?”
郭烟告诉我他前段时间去送车,遭受到了瑞可网络科技公司ceo向瑞可的嘲讽,他明白,这样的人不能得罪,纵然心里憋屈得很,但他还是忍气吞声,准备离开。
可那个人渣骂他是垃圾就算了,还骂他的孩子也是垃圾,孩子是他的底线,一听这话,他忍无可忍,冲过去就想打人,却被向瑞可身边的狗腿子给制止了。
这口气不出他实在是想不通,于是趁着无人注意偷偷朝那人的车子上撒了尿,他只是想给那人个小教训,没想到这一幕居然被监控给拍了下来。
他更没想到那个向瑞可心眼比针还小,不仅让老板开除了他,还使阴招让学校开除了郭披萨。
我听得很难受,心里就像被东西堵着,闷得慌,因为我深深地知道郭烟的这一切来得有多不易。
他从小就被他爸家暴,不是那种小打小闹,而是下死手地打,有时是用铁棍打,有时是用皮带抽,他曾经被打断过三根肋骨,被打得几天无法坐下,和他爸比起来,周波下手都算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