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蚀尸骨,让证据烟消云散,还可以抹去记忆,让所有人都遗忘那两人曾经存在过的事实。
我下班之余偶尔会去郭烟家里聚聚,我们不敢联系太过频繁。
我买了牛肉和各种新鲜蔬菜,郭烟炒的牛肉那可是一绝,色香味俱全,我还在便利店买了几瓶冰可乐,跟着他们一大两小,我也爱上了喝可乐,甜滋滋的。
我拿钥匙打开门,差点被门口乱扔着的鞋子绊倒。
“你这鞋也太乱了吧,也不……”
我看到眼前的场景,剩下的那半句硬生生吞回了肚子里。
太阳还没有下山,但屋子却很黑,窗帘关得严严实实,只有少数的光从布料缝隙里溜进来。
地上全是烟头和踩扁的啤酒罐子,沙发边上还立着十几个空的廉价二锅头酒瓶。
郭烟搭着薄毯窝在沙发里,臭烘烘的,不知是从他身体散发出来的还是从薄毯散发出来的。
“小满阿姨,你来啦。”
郭披萨从他的房间走了出来,身后跟着郭可乐这个小尾巴。
“你爸爸怎么回事?”
我小声地问他。
“爸爸被修车厂开除了,我也被学校开除了。”
郭披萨垂下脑袋,像犯了错一样。
我爱怜地摸摸他的头:“你们为什么被开除?”
“老师说我不听话,不适合在学校上学,爸爸好像是因为打了那个修车厂的老板,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我听得一头雾水,要是郭披萨都算不听话,那学校起码得劝退三分之二的学生,至于郭烟,他还年轻,脾气是有些冲,但也不是胡乱打人的人。
我微笑着给了郭披萨两百块:“这样,你带着弟弟去附近的必胜客,我和你爸爸聊一会儿。”
兄弟二人一听必胜客,眼睛都亮了,拿着钱就跑得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