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说了不让你去国外,你看你学成什么德行,学得亲妈都不认了!”
这时候几个大姨坐不住了,起身过来扶俞月萍,七嘴八舌。“别吵架啊,你妈年纪大了这两天身体又不好,啥事不能好好说?”“刚回来还没两天呢,你妈这是担心你!”
乌泱乌泱一群人,吵的她脑壳疼,反正谁也不向着她。
程鸢挎着包就打算出门,俞月萍拽住她,“我还没让你走呢,嫌我说话难听了?你一声不吭地回来,一去又是好几年,把我们扔这儿等死啊?”
谁听了这话也不能平静,一股气血翻涌上脑,程鸢硬生生忍住了。
“没嫌难听,比之前好多了,那时候你都骂我出国是不务正业,偷着找男人去了,现在收敛多了,挺好的。”
“那你好端端地出国干什么去?放着大别墅不住,非要去国外,你不用说我都知道是夫妻俩吵架了,我闺女在外面受了委屈我还不能问了吗?还不让我说了吗?”
程鸢转过头来,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俞月萍,又看了眼围了一圈看戏的冷眼亲戚。她心平气和,“刚吃了降压药,你坐会吧,站着说话不累吗,说那么大声不累吗?这些话你在家说说就算了,非要扯着嗓子让所有人都听见?”
俞月萍胸腔剧烈起伏,她越是激动,越显得程鸢过于平静。
她似乎根本没受到那些话的影响,默默承受了所有怒火。
然后程鸢说:“我今天回来拿东西,顺便跟你道个别,要是觉得不服,你就再去起诉我,等法院什么时候判我遗弃罪的时候,我自然会给你打钱养老。”
俞月萍果然呆愣在原地。
“在那之前就别找我了,还有,如果再去找池砚珩闹事,那下次收到法院传票的就是你们了。”
她冷冷地抛出一句,头也没回,推门离开了这个陌生的家。
俞月萍追上来,一拳垂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