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给弄好了,但学费之类的一概不管。
池砚珩让人传话,“如果还想有以后,就好好在他眼皮子底下住着,别惹事,老老实实找个班上,以后程光毕业了他还能给安排工作,要是再有别的心思,程光那学也不用上了。”
两句话就把人唬住了,其实想想也知道,俞月萍夫妻俩人最在乎的无非是两样:钱和儿子。
拿捏住这两样,他们保准老老实实。
她不清楚程鸢有没有记恨起诉这事,但她安慰自己,就算记恨又怎样?
她们母女连心,以后还能不给她养老?
况且,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儿子马上大学毕业了,眼看着就得谈婚论嫁,俞月萍分得清楚谁才是真正能帮得上忙的人,以后买房买车这笔钱她还得指望闺女,今天先把这尊大神巴结高兴了,等哪天有空再透个口风,稍微提一嘴买房的事。
俞月萍立马就去给她找木盒子。
“在这儿呢,当时搬家都给你带来了,放的好好的,里面东西都没丢。”
程鸢打开看了眼,小物件很多,杂乱无章,她翻开表面的东西,抽出一本相册,擦了擦封面,放进包里,然后合上盒子,剩下的什么也没带走。
起身的时候,她说:“我先走了,以后就不来了,不用联系我。”
俞月萍脸色忽然变了,把手里的抹布一扔,“你想上哪去?回你的大豪宅还是去国外?怎么就不回来了?”
一嗓子吼出来,几个亲戚纷纷朝她们看。程鸢若无其事,“回伦敦,刚才就跟你说了,你又忘了。”
“你还回去干嘛?这里的家你就扔了不管了!?”
也不知道她呜咽不清说的是哪个家,程鸢一并都否认了。
“对,不管了。”
俞月萍急了,指着她鼻子破口大骂:“你这是什么态度,跟你妈甩脸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