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艰难的时候,整个公司凑不齐两位翻译,会议紧急,她一个人咬着牙也上了。
40分钟的会议下来,嗓子干得像八百年没下雨的荒地,再也说不出一个音节。
公司里都知道那位高材生翻译小姐,漂亮又有实力,就是不太爱说话,喜欢一个人看书。
她带着学妹凯旋归来后,发现桌子上多了几个红色礼物盒。
一通会议下来,学妹成了她的小迷妹,一路上都在跟程鸢念叨:“感谢学姐救我大命!永生难忘!”
她淡然一笑,指着一堆小礼物,“这都是你准备的?”
“不是,我才刚回来,”学妹一拍脑门,“哦对了!我的还在工位上,这就去拿!”
程鸢随手碰了碰小盒子,又问旁边的同事。
“这是你送的吗?”
同事冲她挑了挑眉,“当然不是啦,下午我看到好几个帅哥都经过你工位了,这下你赚翻了。”
程鸢无奈地笑笑,“别乱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结婚了。”
同事咂咂嘴,“我完全有理由怀疑你是为了挡桃花而编造出来一个虚拟的伴侣。”
“我向你保证他是存在的好吗?”
同事抓住漏洞,“上周lau还说她周末陪老公逛街呢,谁能想到她老公是个亚克力挂件啊?”
程鸢毫不避讳,上班第一天就诚实地填写了资料卡,只要有人细心点开,就会发现她的婚姻状况里写着两个字。
已婚。
但谁也没见过她口中的丈夫,大家已经默认资料卡是她随意编造的,甚至后来有同事劝她,“要不就干脆写个‘丧偶’吧,比‘已婚’更加诡异。”
程鸢哭笑不得,“没那么大的血海深仇。”
冬天越来越冷了,伦敦却开始下雨,刚进入12月就有了圣诞节的氛围。
玻璃门和大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