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时绾眠向前走了一小段路后到了长月的院中。
她本想命人去提前示意一声,不曾想守在门前的婢女直接推开了门扉。
只见长月半倚在玉制的榻上,脸色有些苍白。他手捧一碗药汤,时而咳嗽几声。
听到响动,他不悦地抬起眉眼,目光一触及来人,顿时身形微颤,连忙放下手中汤碗,想要起身行礼,却因许久未下榻而踉跄了一下,最终摔倒在地。
"长月见过殿下。"他语气温柔低沉,衣衫不整,发丝散乱,显出几分凄凉倦怠的气息,引人怜惜。
“你们先退下罢。”时绾眠淡淡地对左右的婢女说道。
“是。”
待侍女们退出,长月这才小心翼翼地跪在时绾眠面前,一连磕了几个响头,脸色越发苍白:"长月罪该万死,还望公主责罚。"
"怎么了?"时绾眠挑了挑眉梢,装作不知的样子。
“当日,长月因身体不适而有些眩晕,不小心走错了帐篷,惊扰了公主。”长月垂眸解释道。
“哦……你不必多言,本公主并未注意到。快起来罢。”她语气轻松,丝毫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见他依旧不肯起身,时绾眠轻叹一声,伸手将他扶起,甚至差一点直接将人拦腰抱起安置在榻上。
"公主......"长月不禁惊讶于她如此大胆的举动,竟完全无视了礼仪。
他虚弱地坐在榻上,想要继续跪下,却突然感到手中一暖。
时绾眠递给他一个温热的囊袋,还带着些清淡的熏香味。
“你手这么凉,暖和暖和罢。”她在他身边坐下,眼中含笑。
“请公主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