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酥直起身来,不服气地反驳道。
“你怎么这么阴阳怪气啊?还没有发生的事你在这乱定论什么?我看你是沈复派来的奸细,闹事不嫌事大。”裴洲池也直起身板,丝毫不惧对方。
虽然离酥说话很直,但没想到裴洲池也不相上下,显然是棋逢对手。
两人的气势彼此纠缠,令人不由屏息凝神。
“咳咳,二位——”
“很久之前就听闻裴将军的名号,今日不知是否有机会请教中原第一武将?”离酥自然也不服气,已经很久没人敢这么挑衅他了。
他随意地扔了扔手中的长剑,暗示要一决高低。
裴洲池自然也知晓对方的意图,握紧了剑柄,直言不讳:"谁怕谁?走,去后山,不要惊扰到其他人。先说好,你要是输了,就得告诉我你是谁。"
他有调查过离酥,武功很高,但除此之外,其他的背景调查不出来。
他也不知道离酥为何缘故一直在帮着温淮知,或许背后另有隐情。
见两人势如水火地往后山而去,温淮知无奈地扶了扶额头,随即继续低头研究起手中的文书。
温淮知知晓,二人不会发生性命之忧。
虽说是要一决高下,但终归是切磋而非生死搏杀,因此也就放心地留下来处理公务。
几日后,时绾眠来到平国公府看望长月。
平国夫人见来者是时绾眠公主,顿时面露喜色地跟在时绾眠身侧,略带歉意地道:"不知公主今日光临,妾身准备不周,还望公主恕罪。"
“夫人无需客气。”时绾眠挥挥手,嘱咐跟随的宫女将上好的药材放下。
随后,她对平国夫人说道:"本公主有些话想与长月公子单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