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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他将此事归结到薛夫人头上,宁安郡主怕是头一个不同意的。
看出曹牧云的犹豫后,何柔笑吟吟到:“不过此事说到底,并未对宁安郡主造成什么伤害。我听说近日来,宁安郡主待薛夫人十分亲厚,其实此事有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法。”
“什么解决方法?”
何柔轻扶流苏耳坠轻摇,压低了声音,与曹牧云低语了一番。
两盏茶的功夫过去,曹牧云和何柔结束了谈话,与她一同出了花厅。
“李铁,带着你的人跟我回衙门。匪徒之事还有诸多疑点,今日就不缉拿苏琼楼了。”
苏琼楼长舒一口气,一脸感激的看向何柔,他就知道娘亲绝不会不管他的。看来,只有生母是真正疼爱他的,不像养母庄子上闹出这么大动静,连看都不出来看一眼。
众衙役离开了玉泉庄,薛嘉余偷偷从墙上下去,跑到顾辛夷跟前通风报信。
“夫人,夫人,那些衙役走了,没把苏琼楼带走。”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辛夷有些疑惑,曹牧云带了这么多衙役,气势汹汹的来到玉泉庄,怎么转头间就无功而返了。
薛嘉余挠挠头,努力回忆着曹牧云和何柔的对话,将院中情景活灵活现的表演了一番。
“一开始他们气势汹汹的要捉拿苏琼楼,何柔拿出一枚印章后,知府公子和她就到花厅里谈话了,等再出来他就带着衙役离开了。他们在花厅里说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原来如此,好了,你和唯昭一起读书吧。不用将这些事放在心上,一切有我。”
虽然薛唯昭嘴上没说,但顾辛夷还是能从他眼神中看出担忧来。
顾辛夷还没找到好的时机,将换子之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他。所以在他看来,苏琼楼还是她的儿子。他怕苏琼楼出事,连累到她这个做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