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牧云接过印章检查了一下,这果然是他父亲的私章,脸色不由黑了几分。
他父亲十分贪恋美色,又碍于妻子家世贵重,不敢在家中蓄养姬妾,在外面倒是藏过好几个美人。
难道说,何柔是他父亲蓄养在外的姬妾,那她肚子里的孩子?
“你是我爹养的外室?”
曹牧云的眼神太过赤裸,何柔不由有些恼怒:“还请二公子不要胡言,我与令尊之间清清白白。这枚印章,是知府大人交给我的信物,让我遇到紧要之事可向他求助。”
一个男人,承诺让一个美人在紧急之时向自己求助,两人之间还能有什么关系?
曹牧云并不信何柔的辩解,但既然对方拿出了爹爹的私章,他今天也不好闹得太难收场。
万一后面爹爹嫌他办事不利怪罪下来,怕是要将他拘在家中禁足。
“我可以信你这次,不过此事牵涉到宁安郡主,便是父亲也不能包庇罪犯。我只能宽限你们几日,回头禀明了父亲,还是要拿苏琼楼问责的。”
曹牧云话说的很明白,他可以今天不拿人,但事关宁安郡主,这事绝不能不了了之。
“呵呵,其实此事想要解决十分容易。”
“容易?何夫人莫要说笑了,冒犯皇亲贵族,从重判处,可是杀头的大罪。” 何柔轻抿了口茶,眸中闪过一抹精光:“那些匪徒自称是从苏家人手中接了钱,苏家人可不止楼哥儿一个。而且我听琼楼说了,那一日薛夫人可是出了好大风头呢。”
“细算起来,那一日获利最多的便是薛夫人了。薛夫人出生商贾之家又做了商人之妻,可是比寻常人更会算计。”
听了何柔话后,曹牧云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并没立即接腔。
他这些日子一直留心着表妹那边的动向,表妹似乎对这位薛夫人十分看重,每日都要用马车将其接到别院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