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巽与段沅将自己被哭声还有刚刚关在这阴坛狼藉的屋里的怨气都灌注在了手上的拘魂链与蛇鞭,二人满眼冒火地冲入混战之中招招发狠地朝着哭坟鬼去,虽说韩不悔嘴里骂着他们多事,却也有些暗兴他们破掉了自己的封门术,否则这鬼一直纠缠着三人无法灌注力气起诀上术,作为活人的他们也终究会在体力上面就有可能被这恶鬼破招要去了命。
他赶忙趁着这两人还没被哭坟鬼伤及拉着葛元白退后,二人默契地快速平了气息而后挺直脊背,一人持诀凭空在玄女剑上书符,另一人则掏出符纸闭眼念念,口中极快,两道剑锋同时刺出,携着韩不悔符纸未燃尽的火星朝着这哭坟鬼直直逼去。
茅绪寿感到胸口被一双打手下了死力按得自己不能喘息,王玖镠将人靠在刚刚那偏殿的门柱上,一手掐着腕上的脉动处,一手则探到了他这一身破烂衲服裹着的胸膛中去,果不其然这人心口上发凉如冰,他便粗蛮地将茅绪寿半边衣服拽下,露出一片大小伤痂有瑕的白净,随后将自己原本指头割出的破口再次咬出血珠,用自己指间的血持诀念念在他心口之上书符
“魂神澄正,万炁固人,退!”
他携着敕令在茅绪寿心口猛地一戳,茅绪寿只感到他指间有一团滚烫的火在刹那指间穿透了皮肉化去了心头的寒冷与那双无形的鬼手,本能地浑身一颤,大口地喘出气来,王玖镠也跟着长舒一口,一回头便看到那哭坟鬼恰好因为吴段二人的纠缠躲慢了忽然冲来的两剑携法,剑尖触到阴物当即散出电光火花,哭坟鬼被炸得退后了八九步,身上穿了几个窟窿不说,连同哭丧棒上的白穗也所剩无几,他那停不下来的哭声也渐渐弱下,成了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