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与冯柳二人草草解说
“的确北地少有,因为这哭坟鬼多半与尸变一样,得是个风水败坏且湿热的蓄阴低谷才可能化成,他们通常因为自己荒坟无人祭拜香供而与孤魂野鬼一样饥寒交迫,阴宅破败;因此时常利用身处之地的浓阴化成人形,混在出殡入山的亡者亲眷之中偷吃坟前饭菜,与新魂抢金银纸。一些精通野术或是秘坛的赌鬼恶人会在阴谷之上塑泥相或是牌位开坛召请此类鬼魂替自己成愿,久而久之……就也有修得精湛的去寻他们作为手下猛将!”
段沅瞧见他脸色又快变回死里逃生的模样很是担忧,再一次朝着房门拳打脚踢,可没几下便被人揽住,她感到了这人如同冰窖一般的身子,眼中不禁滚下几颗烫热
“外面已经有一个哭的了,你还要给他助兴不成。”
柳萑松开了他又令其余的人退后,在众人都担忧他打算浪费了那颗万魂归的时候他却只是从自己布挎之中掏了个符箓诡异的长颈药瓶,冯常念当即惊得喊出一声,刚开口要问他怎么想到带这么个阴险东西出门,柳萑便已经启开了这药瓶的塞子,抬手一挥,一行红褐肮脏的痕迹便在门上划出梅花点点,只是这瓶中之物腐臭带腥的气味当即让段沅一阵干呕,吴王二人也猝不及防地变了脸色。
“干娘要是想问我干嘛带这等秽物出门,就回想一番打从进山以来这些挡路的东西哪个不是丑得让咱们大开眼界,他们的炼法又哪个不是比我这一瓶还惨无人道的。”
说完他腕子发力,这扇刚刚被各种捶打术法打得狼狈不堪的门竟然就在这轻轻发力之间大敞开来,一阵夹杂着香灰灯油气息的阴风猛扑进屋。此时屋外被哭声伤得越发头脑混沌的茅绪寿恰好脱力分神,当即就被那哭坟鬼得了契机,手里原本要向韩不悔劈下的哭丧棒忽然在悬空之中转了方向上了他的胸口,茅绪寿当即一口混血喷溅而出,天旋地转地被从屋中急急跑出的王玖镠勉强接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