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王美人那边,还请你照看照看。”
陈三郑重地应下。
二人分道扬镳。
。
杜宣缘已经记不清自己则是第几次从车窗探出头。
还是能瞧见陈仲因站在门口的身影。
知道马车按照路线拐了个弯,才瞧不见那道直挺挺的身影。
像块倔强的望妻石。
杜宣缘想着,哑然失笑。
那个装满衣物的箱子在她脚边——临走前陈仲因终于还是把这个箱子填满了,里边大半都是他这段时间请人新做的衣裳,紧赶慢赶终于将这一箱衣服赶出来,在杜宣缘出发前填进箱子中。
一直到他们抵达一处官驿歇脚。
杜宣缘身处山间,只觉寒冷,便打开木箱想从中找出一件厚衣裳披着。
孰料翻弄几下,她便察觉不对。
将里边衣物尽数拿出后,杜宣缘看着箱底那个装满银票的布包,长叹了口气。
昨夜因为陈三的打岔,她都忘记仔细检查箱子了。
杜宣缘本想召来一名亲信,将这些钱送回去,只是转念思索片刻,她还是留下这份赤忱的心意。
返程的路上,并没有再出现那样夸张的刺杀频率。
也不知是那些人是想明白这种行为没办法对杜宣缘造成损伤,还是单纯因为上一次肉包子打狗,这会儿没有“包子”了。
总而言之,这一路总算顺遂不少。
回到定北军营后,程归立刻捧着这两个月的公务来找杜宣缘加班。
随后还有各营将领们。
杜宣缘的帐中来人络绎不绝。
待杜宣缘将那些因为她不在而耽搁下来的事情处理完,外边黢黑的夜色一片寂静。
帐中开完会的将领们掀帘子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