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相爱的庄重誓言;如果她愿意要孩子,他就连小宝宝的名字都提前想好了整整一记事本来供她挑选……
——然而这一切甜美假象背后的,是等待他失足跌落的深渊地狱。
第一次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变成了一只努力学着把利爪收拢进肉垫里的幼虎,虽然身体一直在抖,但还是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配合他,温顺得不像话——他本以为对她出手会被她狠狠地挠上一顿的。
他是初次做这种事,就连接吻都是头一回,在她面前表现得既生涩又鲁莽,像个新兵一样……
那时的她是以怎样的心情雌伏在他身下的呢?
是快乐,还是屈辱?
是不习惯做这种事情,还是不愿意和他这个人做?
当时的他有多幸福,后来的他就有多痛苦。
“你还是笑起来的时候最可爱。”
达达利亚侧过身,视线又不由自主地黏在了她脸上。
“…看来你也不排斥和我做。”
荧也盯着他看,笑得更甜蜜了。
还好,还好没被他讨厌,还好他还愿意喜欢她。
“不值得的,”达达利亚脸上浮现出一种她陌生的,寂寞的神色,“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了。”
他手上已经没有任何对她而言有用的情报了,随着愚人众的覆灭,它们也都一并失去了价值,也只有冬都那群政客和记者会对这些事情感兴趣。
“…但我还是想要你。”
荧撒娇似的拉着他的手,将他粗糙的指节放在唇边不住地亲吻,先是指节,然后是掌心,最后是他的手腕……
冻伤和镣铐留下的丑陋疤痕被她柔软温热的嘴唇触碰到,变得烫了起来。
“…不要什么东西都往嘴里放啊,又不是小孩子了。”
达达利亚忍不住像教育弟弟妹妹那样轻轻地训斥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