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叫我「达达利亚」呢?…算了算了,你高兴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达达利亚见她快要睡着后舒了一口气,声音愈发地温柔起来,他接着用哄弟弟妹妹睡觉的声线哄她:“我去拿点衣服给你垫床上睡觉好不好?”
他能看得出她已经很累了,不是奔波几日的累,他敢肯定她自打那一战后就没有让自己放松下来过,他还没禽兽到要对这样的她下手。
达达利亚曾梦到过她无数次,每次都以濡湿的被单结尾。
梦里的她时而主动时而被动,有时出现在他腰腹间激烈地上下耸动,有时又匍匐于他身下半推半就地扭动着身子吞吐……
而他如今却要表现得像个绅士一样克制住自己对她的所有欲望,即使他曾在她身上或温柔或肆意地发泄过一次次欲望,即使他曾品尝过她肌肤上每一种滋味……
“…不要,”荧闷在他怀里用力地摇了摇头,“还没给你做临终关怀。”
…怎么还惦记着这事啊?
达达利亚只好抱着她一起倒在床上,扯开被子将两人一卷:“好了,现在我们睡过了。”
“…糊弄三岁小孩呢。”
荧平躺在床上,胸口不断剧烈地上下起伏,总算是笑了出来。
这是达达利亚今天第一次见到她笑。
以前的荧虽然也总冷着一张脸,但偶尔还是会笑的,尤其是和她的那些伙伴在一起的时候。
哦,她从不乐意在他面前笑,好几次她不小心在他面前笑出来,他觉得可爱情不自禁地盯着看还被她瞪了。
只有那天晚上的她,对他笑得格外温柔,就好像她真的爱上他了一样,于是他死心塌地地步入了她布置好的陷阱。
当时的他天真地以为自己和她会像他的父母那样恩爱,忠贞地陪伴着彼此;他也期盼着有天能带她到女皇陛下的圣像下像所有至冬夫妇那样许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