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甚至在他大腿那道疤上留了一圈吻痕,实在是可恶至极!
他越想越羞、越想越气,几乎是夺路而逃,跌跌撞撞地逃出房去。
然而没跑几步就看见昨夜行凶作恶的那人,正在院中生龙活虎地练拳,矫健身姿像一头餍足的猎豹,收势时一朵桃花落在他肩上,看得李迟一呆。
姚远卸下臂缚看向李迟,后者的脚步不使唤地朝他走去。
姚远就像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意气飞扬,花瓣被李迟摘下时,他伸手将李迟揽到身前,俯首吻了李迟的额头。
“陛下饿了么?”
李迟这才觉得饥肠辘辘,甚至有点烧心,他点点头,道:“嗯,我饿了。”
姚远牵着他的手来到正厅,桌上已经摆满了各式美味佳肴,看得李迟咽了咽口水。
姚远笑了笑,端起一晚百合羹,喂了一勺给李迟,看着他乖乖吃下,才道:“陛下,这是我家乡的习俗,新婚第二日要吃百合羹,寓意百年好合。”
李迟随他坐下,发现座椅上被加了一层厚厚的软垫,体贴地让他那处不至于疼痛,
饭间,姚远不停地给李迟夹菜,练鱼肉都剔好刺再放到碗里。
在很多个这样类似的场景里,李迟都会觉得希望时光停滞,做个凡夫俗子也挺好。
直至此刻,从前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念想终于落到实处,再幸福不过。
......
晚间院中一阵响动,赵梓明和江新月的贺礼姗姗来迟。
只有一封信,一壶酒,一瓶药。
信中写道:“陛下,侯爷,我们已云游至关外,不料你俩婚期如此紧迫,没能及时赶到,还望恕罪。酒是烈酒,药可助兴,祝你们云雨和谐,潮涌不歇。明月,敬上。”
姚远哭笑不得,将那酒和药收进柜中,叹道:“成何体统,这俩真是没个正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