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以结发为夫妻,相携恩爱两不疑。
佳偶同心,一堂誓约,金玉永结,琴瑟和鸣。
永谐鱼水之欢,共盟鸳鸯之誓,敬遵合卺之仪,共效采兰之咏。
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敢昭告于天池后土之灵。
此证。
满堂红烛,莹莹如画。
二人举起合卺酒,挽臂交饮,浅尝深醉,柳腰款摆,花心轻拆。
姚远将李迟压在身下,十指相扣陷在被褥间,灼热的吻在李迟唇间和颈间摩挲逡巡,呼出的气喷在李迟耳侧。
“陛下,臣来疼你......放松一点。”
旋暖熏炉温斗帐。玉树琼枝,迤逦相偎傍。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一个时辰后,李迟面色潮红,泪如断珠。
“阿远......好热。”
“嗯,迟儿也很热。”
......
翌日正午,艳阳高照。
红绡帐中传出李迟微哑的声音:“我好累啊,今日不上朝了。”
姚远轻笑一声,将李迟揽在怀里揉他的脑袋,道:“好啊,我的小昏君。”
李迟扬起手,有气无力地打了姚远一巴掌,力度跟挠痒痒似的,他嘟囔道:“情浓蜜意时喊陛下,弄到手了就喊昏君,你可真是不讲道理。”
姚远握住李迟的手腕,下意识地在那腕骨上摩挲,昨夜胡闹留下的红痕还未褪,又生出别样的滋味,让李迟不自在地抽回了手。
他们昨夜胡闹至晨光破晓,李迟几度昏过去才作罢。
姚远早就着人通知了暂停朝会之事,所有折子全都移交内阁和军机处商议决定。
李迟直到黄昏时分才睡饱了觉,披衣起身。他根本没法低头看自己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可恶的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