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稍微碰她一下,她都能做出点负面反应。
“为什么随身带着这里的钥匙?”
她直接发问,从最无关紧要的地方问起。
贺扬没作答,只是抬眼看着许漫佑,手背对脸颊,靠近掌心的指关节点了点下颌。
将规则严格落实。
许漫佑自然玩得起,她坐时习惯性只坐坐具的前三分之一,此时俯身就能碰到贺扬。
她今天没做什么发型,顺直的黑发长度只到锁骨,发丝乖巧躺在连帽卫衣的帽檐上。
随着许漫佑俯身的动作,发梢垂在空气里,又扫过贺扬的鼻尖。
原来栖园门口闻到的茉莉花香来自许漫佑的头发。
鼻子被扫得发痒,贺扬偏过头,用鼻出了口气。
茉莉香变淡了。
“好了,你可以回答我了。”
贺扬回过头,许漫佑又变回了原来的姿势。
真是,很敷衍的一个吻,敷衍到比她发梢扫过鼻尖的触感还轻。
但贺扬没计较,“下午放学的时候来了这边一趟。”
“我还是刚才那个问题,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贺扬很自觉,直接问许漫佑:“你想用哪种方式,我背着你?还是你直接坐我背上。”
许漫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坐在沙发上,半垂着眸看他。
突然,“嘭”的一声。
并不响,只是在沉默里变得明显。
贺扬和许漫佑都朝声音来源处看,发现是立在地上靠着沙发扶手的一副画倒了。
贺扬起身去扶,从许漫佑腿边经过。
挂画被安置回原位,贺扬的手臂却骤然被人握住。
“我突然不想这样了。”许漫佑说。
以为她是不想玩这个游戏了,贺扬点了点头,不动声色从她掌心抽出手腕,以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