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原因是他今天穿了件衬衫。
莫兰迪色系的蓝,衬得人气质沉稳。
虽然贺扬身上这件版型是宽松休闲的,但没有其它配饰的影响,所以依旧挡不住衬衫那种禁欲正式的氛围感。
许漫佑不想回答贺扬的问题,一想到回去,想到陈清溢,她就心情复杂。
盯着贺扬身上只扣到锁骨下方的第二颗纽扣,她夺走话题掌控权:“我也想问你个问题。”
“既然我们都有问题,那不如来场交易,给出筹码,才能获得回答。”
问题,交易。
这话从许漫佑嘴里说出来,像撞见公认的乖乖女在学校旁边的巷角里抽烟一样新奇。
贺扬难以抑制地起了兴趣,于是很快应答:“行啊。”
他边往沙发走边卷起袖口,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自然下垂的时候,手臂上有寥寥几条青筋凸起,盘至手背。
许漫佑将这一幕看进眼里,似是口渴,似是紧张,喉咙不动声色地咽了下。
意在镇定。
这一晚都晕了这么久了,不如就晕到底。
“背着我做一次俯卧撑,我回答你一个问题。”
贺扬左臂撑着茶几桌面,曲腿坐在许漫佑跟前的地毯上,手指微弯搭在光滑石英面,食指指尖轻点,听到她的话,顿了一下。
这么玩?
内容倒是没什么,许漫佑看起来顶多五十公斤,做一个不难。
让他讶然的是她带来的一次又一次的惊喜。
对,就是惊喜。
再也没有比她主动更惊喜的了。
“好,”贺扬点头应下,“我的条件很简单,你亲我一次就行。”
话音落下,又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这里。”
既过分,又不过分。
次数多了,许漫佑也就脱敏了,不像最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