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瑜又说:“我知道他不肯让我一个人待在这里,明年,我一定回去。”
“叔叔阿姨为难你们了吗?”叶际卿问,利吗?”
海瑜垂了下头:“开始有些不顺利,不过结果终归是好的,等我回去慢慢哄。”
话题卡在这上就有些坎坷,但如海瑜所说,结果终归是好的。叶际卿半开玩笑地问:“说好了给你们送大礼,你说了半天,反倒像是给我送了一份大礼。”
“到时候再说吧。”海瑜解释道,“我不想办婚礼,何煦很想,我还没应付完他呢,你先排队等等。”
叶际卿应了声好,见小念起了困意便让海瑜带着她上楼休息。
关好门店上来池锐已经洗漱完毕,懒散地坐在电脑桌前修照片,叶际卿靠着门看了他几分钟,池锐只抽空瞟了他一眼,既没招呼他,也没问他跟海瑜聊的怎么样。
叶际卿暗暗点了几下头,也不说话,拿起睡衣去了卫生间洗漱。
十多分钟后,池锐看了眼时间,关闭电脑抻了下腰,手还没彻底放回去,门忽地被人打开,凉气只散了一秒便又被关于门外。
池锐眼前一花,等反应过只能恼怒地用脑门磕了下面前的玻璃。
“抬腿!”叶际卿咬了下他的后颈。
池锐按在窗边,挣扎着不配合,甚至在叶际卿提起他的腿后还灵活地踹了他一下。
叶际卿的手从他小腹缓缓上升至他咽喉处,做的是令人无法反抗的动作,语气却软的厉害:“池锐,雪更大了。”
临场路的商铺只余几家还未关门,喜庆的红灯笼照着洋洋洒洒的雪花。身后的炙热一寸寸地挤压着身体,池锐不由地屈下了腰,手心的热气将窗子熏出一小块儿模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