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领子。
池锐斜眼瞟他,欠兮兮地问:“怎么?要掐回来?”
叶际卿气的从胸膛喘出几声笑,绷着唇松开了他。池锐目光顺着他的手落下,复又抬眸冲他扬了下眉尾,大摇大摆往楼上走,只留给他一个足够嚣张的背影。
叶际卿在原地深呼吸两口,一转身,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噹’地一声,眉骨隐隐作痛。
“你们要干什么?”叶际卿按着眉毛,心底无声呐喊:为什么要可我一个人祸害!
海瑜连声抱歉:“小念跑得快,我怕她摔倒追了几步,谁想到你在门口待着,没事吧?”
尴尬的十几秒后,叶际卿放下手,还是一张端正冷俊的脸:“没事。”
...
两杯热水置于柜台上,海瑜抱着小念坐在里面,忐忑不安地往后门处看了几眼。
余烟袅袅,叶际卿半靠着柜台:“别看了,他上去休息了。”
海瑜转回头看他,闷闷地哦了一声。
对面的小念冲他眨着眼乐,叶际卿刮了下她的鼻子:“他没生气,别担心。”
“真的?”海瑜又问,“我看他那样还挺...害怕的。”
叶际卿轻笑:“他知道你担心,让我跟你说真没生气,替你高兴还来不及呢。”
海瑜呼了口气:“谢谢啊。”
“谢什么。”叶际卿突然想起件事,声音里带着笑意,“记得刚到这里的时候,我还跟何煦放了句话,说他要能闪婚就送他一份大礼,没想到你俩真的这么快就结婚了。”
海瑜托着下巴也笑:“真不好意思,叶总您破费了。”
“没送过别人什么东西。”叶际卿问,“你喜欢什么?”
海瑜沉默了几秒,别有意味地说:“小念明年上小学,叶际卿,你再委屈半年好吗?”
叶际卿眼神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