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就是反复无常。”
顾云行低低笑出了声,手滑下至容欺的发尾:“我可没这么说。河水寒凉,先上岸吧。”
两人继续往前游了一段,渐渐地,旁边不再是石壁,而是出现了两条狭窄的小路。容欺率先出了水,与顾云行一前一后地走着。不多时,他们来到了当日暂歇的冷泉附近,也是在这里,容欺学会了泅水。
不知不觉间,裂隙漏下的光芒暗了许多,风声已起,外面也许已经落日了。
顾云行:“有点冷了。”
容欺刚想说习武之人,冷了就运功驱寒,话未出口,顾云行的手就牵了上来。
——的确很凉。
这一路查看,他们在冰冷的暗河中游了许久,身上衣物早已湿透。容欺没有抽出手,顾云行的手指便穿过他的指间,缠绕交握。
容欺看着光秃秃的石壁洞顶,淡淡道:“看来《天元册》不在这里,还往前吗?”
顾云行:“我和曹江的约定之期未到,这几日我们不如就在这里休整一番?”
容欺:“也好,省得邹玉川又找上来。”
这里极为隐秘,短时间内邹玉川很难找到这里,不失为一个绝佳的藏身之处。
容欺就地坐了下来,盘腿运功,为自己驱寒。
顾云行却没有跟着坐下,而是脱下外袍,拧尽了水晾在一旁,随后他蹲下身,手指绕起容欺的湿发,替他拂去多余的水分。
顾云行:“即便内功深厚,也不该就这么运起功来。”
容欺垂眸看着顾云行的动作,忽然道:“是有些冷。”
顾云行笑了笑,将湿发放回腰间,替容欺除去湿透的外袍,也一并拧干了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