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也不遑多让。
走至昏暗处,容欺索性拔出了长剑,递给顾云行让他举高。
剑身上发光的矿石将高处洞顶也一并照亮。
“喜欢?”顾云行察觉到了容欺的出神。
“从未见过这样的地方。”容欺眯起眼,“要是能再看清些就好了。”
顾云行:“西南有个溶洞,与这里差不多,不过没有暗河,行人可以持火把赏玩,你若是喜欢,往后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
容欺一愣,与他对视片刻:“好啊。”
这下轮到顾云行愣住了,像是没料想容欺会一口答应,随即笑着道:“那就说定了。”
两人离得极近,近到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眸中的自己。水中碎光明灭晃动,映衬得顾云行的眸中仿佛也有亮光。
容欺心头一跳,偏过头幽幽道:“你与我说定的事也太多了些。”
顾云行捏住他的下巴转向自己:“人活一世,不就是为了这些说定的事吗?”
未来如何,便由这种种既定之约铺就而成。唯一不变的,是同行之人。
容欺微微后仰了一下,没能挣开:“可时过境迁,说定的事也会有变。”
“变了又如何?”顾云行凑近了容欺,抵上他的额头,说话间鼻息交缠,“即便以后变了主意,不想去西南山林,我们还可以改道他处……”
容欺抬眸:“顾门主的承诺这么轻易就能改?”
顾云行:“容右使心思灵活,顾某也只得随机应变。”
容欺哼了一声:“你是在怪我反复无常了?”
顾云行叹气:“就说眼下,容右使似乎又不急着找《天元册》了。”
容欺是不着急,他低头往顾云行身上靠了靠:“既来之则安之,我只是好奇自己猜得准不准。要是不在这儿,也没必要特地再找。”说完,他愣了愣,“……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