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真的是不怕脏。”
周品月呜咽着,当她的舌尖隔着布料碰到敏感点时,吸了口气,说不出话了,只能一手撑着洗手台边缘,一手捂着嘴巴,耸着肩膀,颤抖着弓起背,双腿都被她控制,无法合拢,也无法张得更开。
你真下贱。她耳边响起虚幻的骂声,只能努力睁开眼,感受体液渗透过布料,缠绕着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