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存在着,提醒她赏味期限,让她一看见就感到焦躁不安。
心里不是小鹿乱撞,是乌泱泱的鹿群。她向前倾身,渴求地将吻变成了啃咬,却被制止了。“等一下,”周品月用手推开她的脸,眼神迷离,轻喘着气,“会乱的。”
“什么?”
“那些……字,会很脏。” “啊,对,抱歉。”她如梦初醒,以为该刹车了,“我、我洗一下,然后我们继续做蛋糕吧。”
“不是,”周品月红着脸,哽着嗓子说,“我现在不想做蛋糕。”
在沉默中,她那只没写字的手被拉进了裤腰下,贴在滚烫、湿润的内裤表面。
“虽然知道你不讨厌我碰你了,但是,你会讨厌碰我吗?”
“都说了不是讨厌,我只是害怕。”
“害怕?”
“害怕有人知道我们会做这种事。”
“那我也害怕,”周品月贴着她的侧颈说,“我害怕你不想和我做这种事,所以,不如先做好眼前能做的事,安慰一下我。”拇指还勾住了她的裤腰,将她拉近一些。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让她直起鸡皮疙瘩。
她将下巴搁在面前的颈窝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好”,手掌根部隔着内裤,用力地压在阴蒂上。
隔着内裤就好,暂时不要更近一步。这似乎是心照不宣的共识。
拇指划过阴唇,让布料更充分地被体液浸润,再回到小核上来回挑动。她咬住了周品月的下唇,同时手加重压力,听见一声呜咽似的呻吟。
“用力点。”
“嗯。”
那些面粉限制了肌肤接触的面积,有很多地方不能靠,还有一只手不能用。这样束手束脚,要达到高潮很困难。程牙绯想了想,把人推到洗手台边靠着,拔下外裤,自己蹲了下去。
“等下,没洗……”
“我不脱下来,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