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嘀咕道:“现实里到不了绝对零度,只能无限接近。”
一定要在这种时候讲这个吗?!
周品月忍不住笑了,于是她俩都笑起来。
“……我真服了。”
“对不起,”程牙绯低声说,然后清了清嗓子,“好吧,可能有点吧。”说得很小声。 “有点什么?”
“一开始只是为了叛逆而已,还有一点猎奇吧,后来不是了,后来,后来我也不知道。可能你的蛤蟆确实画得很好看吧。”
“蛤蟆?”周品月甚至需要回想一下,她根本不想记住这件事,“噢,你说那个啊,这个嘛,只能说每个人都有黑历史……”
她听见程牙绯笑道:“我不觉得是黑历史啊,很可爱。不过你现在干那种事的话倒确实是黑历史了。”
“知道了知道了。”她回答,随后有些灰心。
有一种其实十分常见的感情,她也最不能理解——那种“救我于水火”的爱,所谓的救赎文学,以“英雄救美”为开篇,“抱得美人归”为结局的故事。她真正想问的是:你觉得我可以救到你什么吗?我可以对你的生活起到什么益处,就像有些人会为了钱,或为了逃离一个牢笼而结婚一样?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需要我帮助吗?如果是的话,那是什么事呢?
无论那是什么事,看来确实是这回事。因为好奇,因为一丝自以为是的幻想,和她一样。这方面还真是双向奔赴啊。
“那具体是为什么叛逆,为什么猎奇呢。”她沉默了好一会儿说。
程牙绯支支吾吾了好久,抿着玻璃杯,最后只是无声地笑了一下,回避地往旁边挪了挪。
真让人火大。
“好吧,免得你又说审问你。”周品月放下杯子,也朝着沙发反方向挪,直到两人中间还能再躺一只大型犬。有一瞬间,她几乎暂停了呼吸,硬着头皮说下去,“我姑妈前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