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了架子上那浴球的存在。
搓澡本身和情色没有任何关系,如果是要认真搓澡,那她得学习澡堂的阿姨,使出二十分的手劲儿才行。
不用浴球的原因显而易见,与其说是洗澡,不如说是情趣。
没什么大不了的。
虽说不是每一寸肌肤,但该摸的都已经摸过了,该见的也已经都见过了,甚至连毛都剃过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按照关卡难度来排的话,最后一关都已经打完了,为什么还会在类似新手村的阶段怯场?
但隔着滑腻的沐浴露碰到小腿时,周品月仍是呼吸一滞。
她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一个完全陌生的动作。因为对方在抱膝坐,如果要好好洗澡,此刻,她就得掰开那双并拢的膝盖,好将其后的胸乳暴露出来。
她不想让场面看起来太有性意味(虽说是来做爱的),于是反而选择搭上脚背,握住了靠近脚踝的位置,朝两边施力。
可程牙绯装傻,问:“干嘛?”
说“把腿张开”就好了,然而,她一时语塞,只能说:“你这样我怎么洗。”
“是说把腿张开吗?”
“是啦是啦。”
“喏。”
不止张开了腿,还张开了怀抱,被水花溅得有点湿的人环住她的脖子,把她猛地拉进溅射范围里。
再靠近几厘米,都能贴着胸了。
“这样也洗不了。”
“能洗啊,你看,还是有至少叁指的活动空间嘛。”
周品月撇了撇嘴。 “今天你有点刁难人。”
“讨厌我了?”
“有一点。”
“你看,幸好改了,不然现在就得刹车了。”程牙绯哼哼地笑了一下。
“我也没正式说讨厌。”说着,周品月将搓出泡沫的手掌贴上对方还算安全的肚子,向肋骨的方向涂抹,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