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程牙绯越过她,去够水龙头。
“等一下等一下,说这叁个字怎么能刹……”不对,不能这么说。
可程牙绯已经听见了,现在就这么贴着她,眨眨眼睛,差点扇到她的睫毛:“说这叁个字,对你来说刹不住吗?那改成‘爱’会好一点吗?对哦,也是‘爱你’比较常见吧。”
哪里好了。
但是,其实无论哪一种,都算某种程度的日常用语,比较热情的人一天能说几百遍。
大概是语境的问题吧。
语言的磨损,实际的含义,也早就思考过这个话题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对方需要,她甚至可以说出更多漂亮的甜言蜜语:没有你我就活不下去了,连白天与黑夜都会分不清;想和你再待久一点;我是爱你的,爱你的分量好比从月亮到奇点的距离;今晚想梦见你;我想了解你,但不希望你了解我,因为不希望你讨厌我……这类台词要多少有多少,她都能装腔作势地写出来,再嘲笑自己又土又油以平衡效果。 浅浅的热水逐渐爬上折迭的腿弯。
“不用,不会刹不住。”
周品月下定决心说。
“那不就没问题了。”
即便如此,还是有种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觉。
她怨道:“反正我也没办法拒绝。”
“但你可以选择不说啊。”
“那不叫选择……”再理论下去没完没了,“啧,算了,赶快做吧。”
“不急,先洗澡,再泡澡嘛。”程牙绯心满意足地往后退,手里拿着一瓶沐浴露,拉来她的手心,挤在上面。
空气中有薰衣草的芬香,混合着一点清新的柠檬味,感觉变得凉爽了,明明热量正在液体与泡沫中不断膨胀。
这个势头,不会是——
“帮我洗。”
恶魔之口一张一合,所提的交易显然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