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孑然立在晨光,黑发垂落肩膀,晕出一圈光晕,消瘦的影子映射身后惨白的墙,令人感到落寞和孤独。
我居然有不舍。
太荒谬了。
很快,我瞪大了眼睛。
她捡起了边缘锋利的玻璃碎片,最后没有任何犹豫切割在自己的手腕处,力气很大,手也在抖,翻卷出狰狞的创口。
我浑身一僵,有一瞬间感觉是割在我身上。
池漾握着玻璃碎片还在往里去,血争先恐后涌出,“把她放下。” “如果不想看到我死的话,就照做。”
母亲刚注意到这一惨状,吓得瞬间手一软,但旋即又把我搂紧了些,颤抖道:“你干什么!?疯了吗?”
“我说把她放下,把温翎曜放下。”黎池漾不耐烦道:“现在。”
玻璃碎片愈发往里去,刺目的红令我心悸,但我知道她绝不会让自己这样死去,只是为了威胁母亲而已,于是我急切道:“走,我们走,她不会有事。“
“别在这待着了,求你了妈…说好的去医院,我的膝盖又开始痛了,我们快点好不好。“
不要这样,我不是你最在乎的吗。
“最后一遍,放下她。”
黎池漾又作势要去割另一个手腕,母亲被烫到般松开了我,我整个人像被丢弃的垃圾瘫倒在地,强撑起上半身不至于膝盖接触到冰冷的地板。
母亲浑身发抖,语无伦次道:“别…别伤害自己。”
她也随之丢弃碎片,捂住腕处不至于血流失的过快,笑吟吟对我道:“看到了吗,选择的结局。”
“其实还挺轻松和没有悬念的。”
母亲冲上前查看她的伤势,冷汗已经浸透后背,“现在怎么办…绷带,不行,要去医院,现在就去。”
黎池漾反问道:“啊…那小曜怎么办。”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