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仅此而已。”
当然,我的回答并不让黎池漾信任,她迟疑嗯了声,故作轻松道:“小曜好胆小,原来会害怕鸟,没关系,明天我让一只鸟也不会出现在附近。”
她还在说着些什么,我默默拿起给我的手机看一眼,不知道做的什么手脚,从给我开始就没有时间显示,再看看墙上的挂钟,可能几年前就停止运转了,而黎池漾并没有要修好它的想法。
笨重的时针,渺小的分针,停转的我。
时间,是什么。
我知道现在快夏天了,而她说我冷,我真的会有些冷,好像自身还处于秋季。
看来我寄生的宿主已经用她独特的感情和手段将我按在身体里,融为一体,共享四季。
“黎池漾。”我叫她,“我被关起来,已经多久了?”
这是我第二次问这个问题,第一次的时候我刚察觉自己喜欢她,而现在,我是什么心情呢。
她微愣,没想到我会突然提问,回答道:“不清楚,大概…很久了吧。”
“你看看嘛。”我摇着她的胳膊,挂上乞求的可怜表情。
黎池漾揉揉我的脸,打开手机看了眼日期,先是有些惊讶后又恢复平静,淡道:“快两个月。”
骗人的吧…我在内心嘶吼。
有一瞬间忘记了两个月是种什么概念。
只是六十多天而已,八个多星期而已。
我的灵魂深深弯下腰,几乎是蜷缩在自己的怀抱里,抑制自己不要尖叫出声,这六十天不到的时间里,我将这里的每一处角落刻在脑海,不与外界有任何联系。 我怀疑,我是否有了受虐者独特的心理疾病,例如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我对于黎池漾的爱也是假的,我只是得病了。
“你把我当什么?”我突然问出声。
“恋人?仇人?或者所谓的狗,你总说对我包容,那我也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