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摸摸它们的翅膀。
不过,为什么我没有翅膀呢?
我看了看自己僵硬的胳膊,试着扇动几下,不论从哪点都无法飞出笼子。
最终我明白,我不是鸟,我一直都是寄生虫,从幼年被抛弃开始,钻进所有人的血肉,在里面安营扎寨,贪婪汲取爱意,不知疲倦,即使到现在,我也是黎池漾的寄生虫。
而虫子和鸟本就是碾压性的食物链。
这样想,我莫名有些害怕门外那些叽叽喳喳的生物,脚步一顿不小心踩在门槛上发出声音。
“吱吱吱!”鸟群受到惊吓一哄而散,肆意飞向天空。
一秒。
两秒。 “怎么跑这里来了?”
阴影投下,黎池漾站在了我的面前,挡住了外面的景色,那些清新的、自然的、纷杂的所有,又回身将门关闭,是我意料之中的事。
她总能比我碰到鸟要快一步。
“冷不冷?下次不通风这么久了。”黎池漾温柔笑着,将手里早已准备好的薄毯体贴裹住我。
“刚才不是还在看电视吗,不要乱跑,我会担心。”
“还是说…外面有什么脏东西很吸引你?来,跟我说说吧,我会解决的。”
她的手搭在我肩膀上,看似随意,实际五根手指不断收紧,睫毛下是散不禁的阴郁,是不可违抗和逃脱的命令。
门关上后,屋内又恢复了沉寂,黎池漾等得很焦急,笑容僵硬在脸上,狐疑扫视在我全身的视线,要将我生吞活剥了。
她的耐心快耗完了。
“说话…”
“飞走了。”
我打断她。
“全都飞走了。”
黎池漾明显没懂我的意思。
我轻飘飘呼出口气,试图将压在内心的重量释放,看着眼前厚重的大门回道:“只是被鸟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