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聊起这些,只能先问:“所以,现在是为什么…”
还好好活着。 黎池漾用手蘸取了地下的水,将血液擦干,解答起我的疑惑:“药已经被我扔掉了,水里面什么都没有。”
那我刚才算什么,感觉到恶心感和痛感呢,原来只是心理作用,还有已经到达崩溃的神经,整个人被折腾的不成样子。
得知真相后我又感觉到无法控制的疲惫。
我甚至懒得问黎池漾这样做的理由。
让我为她痛哭流涕,看着我狼狈,在地下蜷缩着一团,精神世界完全崩塌,这就是她想要的吗。
我的泪已经流干,只剩泪痕留在脸上,眼睛酸涩无比,我还是直视着黎池漾,问:“这算什么啊,戏弄我,试探我?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心跳加速到要死了,一点也不好玩。”
黎池漾浑然不在意,反问道:“你感到委屈?但这是你造成的结果,我知道你藏着药的时候,比你现在痛苦一百倍,想直接掐死你一了百了。”
她的手虚虚握在我的颈处,没有挨着,但我平白无故感到窒息。
如果用毒药自保在情感上没有错,那我就是在原则上错了。
我好痛苦,我真的做过对的事吗。
或许我本身就是错。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会再别有二心了,求你原谅我。”我又有些崩溃了,差点瘫软跪在地下。
我讨厌现在卑微的自己,我该用尽手段表达不认输。
但嘴巴张了又闭,除了对不起,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呜…”
情绪更加汹涌向我扑来,我赶忙用手擦去源源不断滴落的泪珠,擦的速度跟不上泪腺的分泌,眼泪啪嗒啪嗒发出声音,无法控制剧烈地抽噎声,好像哮喘患者。
我不想低头,因为地板会反光出自己这张令人讨厌的、在流泪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