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一切,重新回归正常生活,去戏弄她人,找到新的感情,用滥交抹去身体里被牢牢打上的印记,就这样活着到自然死亡。
这样好吗?很好。
但我根本做不到。
再也不会有可以完整接受我的人了。
我咬着黎池漾胸前的衣服,齿间开始上下打颤,竭力控制这种自残似的思考。
“咚咚…”
胸腔好像还有起伏,是我的错觉吗。
已经凝固血液的手突然按在我的后脑勺,还是活人温热的感觉,我瞬间浑身一颤,立马抬起头,黎池漾微垂着眼,浓密的睫毛遮盖了半分情绪,但完全具有生命力。
我的心跳在此刻都停了一瞬,呆呆看着她张口。
“你总让我头疼,究竟哪句是真心话呢?”她轻声道。
我甚至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偌大的欣喜已经冲昏头脑,抖着手摸向她的脸,再在鼻下试探气息。
没有死。
“你、你有解药是吗?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是说药是假的,温紫是骗我的,真是太好了…我差点疯掉。”
我紧紧抱着失而复得的人,口中只能重复道:“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而黎池漾没有任何回应,她堪堪回搂住我,在我疑惑又惊喜的目光下,叹出浅浅一句:“我好失望。”
失望?为什么要这样说。
我的喜悦已经降低了大半,惶恐不安的心又随之而来。
“失望于没听到你说会和我一起死,看来你还想独自活下去吗?真让我难过,还没把你养成离开我就会死的念头,太遗憾了。”
她抱着我的头,促使我直视她。
“我很不安,我会怀疑你是否藏着其他东西,或者即使到今天,你也在演戏。”黎池漾既偏执又认真,扫视我的全身,仿佛要找到其他隐藏点。
我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