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杆之间的缝隙也就只能容一条手臂伸进伸出。他想爬上飘窗跳楼都不成。
如果张婉珍要出门,还会把常御反锁在卧室里,以防止他从客厅的大阳台跳出去,或者出来寻找刀具之类的利器。
砸无可砸的时候,常御双手紧握成拳,一下下砸在床垫上大叫着让凤英滚。
凤英不滚,他开始骂。
可怜他打小家教好,今天骂人可能是他人生第一次,因为实践得少,也没去学过研究过骂人文学,骤然开骂,时常磕磕绊绊找不到骂词儿,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凤英听得都替他着急。
他的骂词甚至可以说是,挺“文明”。
可能都不叫骂,如果不是他因为扔了棉被,他就这么赤裸裸摆在她眼前,把他没有了双腿的形象、膝盖以下的部位全没了的狼狈可怜的样子摆在她面前,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截了肢的膝盖头上,那么刺目的,红红的,长出来掉了痂的粉嫩的新肉扭曲纠结在一团,狰狞可怖,只听到他骂的那几句,她几乎想笑出来。
你这是在骂我呢,还在想跟我打情骂俏呢?
因为,他翻来覆去,无非就是,你这个臭婆娘,你这个死女人,你这个……你他妈滚,你他娘的立刻消失在我面前,你……
“不会骂人就闭嘴。”凤英毫不留情地讽刺他,还好心建议:“你要不还是先拿手机在网上搜几句骂人的话,学成之后再出口成章?”
他的嗓子已经吼得嘶哑。
任凭这男人继续这样嘶吼,嗓子会废了的。叨扰到楼上楼下的邻居也不好。
凤英对付常御已经有点经验了,他还是不消停,那就是欠打。
她于是走过去,举起手,啪啪,毫不犹豫的照着他的脸皮便是两个耳刮子,立刻把常御打安静了。
她不带感情色彩地静静地说:“这耳光是你欠我的。你再吵闹不休,让我想起从前,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