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产都给了她。
“有你在这里,我肯定放心。都到这时候了,我还有啥放心不放心的?反正人都有一死。”说着,张婉珍又掉一把辛酸泪。
收拾好自己的行李,隔着房门叮嘱儿子要听凤英的话,好好吃饭吃药,张婉珍便就离开了。
儿子结婚后,母子婆媳就是分开住的。小两口儿自住去他们新买的婚房。
张婉珍中年丧偶,把儿子培养成才后就另外找了个老伴儿。继老伴儿身体还康健,说住养老院的话,都是为了刺激她那个耳根子软的前儿媳妇的。
她是好话都说磬尽了,哄也哄了,求也求过了,甚至是给儿子下跪,但是常御无动于衷,一心寻死。凤英是她能为常御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张婉珍自己是一脚踏进棺材的人,所以啥都想得开,不在乎儿子的财产给谁。现在,她只想过几天安宁祥和的日子。
到目前为止,博取凤英怜悯的效果还是显著的,老太太巴不得早点开溜。
卧室里,常御压根儿没仔细听他母亲说什么,只一听到凤英的名字,就发狂。
凤英等张婉珍走了后,深吸口气,反复告诉自己,她就是看在财产的份上,不是同情这男人,才跑来照顾他的。然后,她拧开了卧室的门把手。
常御一见她,登时就又像是回光返照一样活了过来,他又开始中气十足地冲她咆哮:“你滚!你快滚!滚得越远越好!”
他一直在发疯嘶吼,毫无形象,毫无理智,整个人已经状若癫狂。
床上能扔的东西都被他砸到了门口,枕头,水杯,书,拖鞋,药瓶,手机,充电线,耳机……最后把一床被子也扔到了地上。
常御妈妈为了防止他自杀,卧室里就没有放置坚硬易碎的东西,都是布艺品、塑料制品类,一点都没有杀伤力。
连玻璃窗都打碎了换成了不锈钢栏杆,还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