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李瞻眉眼弯着,笑得犹如春风,“给你送的东西还喜欢吗?”
他时不时的就给她送些吃食或者小玩意儿过来,说起来的确待她不错,她也亲耳从他口中听过喜欢,可她弄不明白这个人,相较于他从容的亲近,她就有些木讷,点点头,说:“多谢殿下。”
“这么冷的天,出来怎么也不捧个手炉。”李瞻说着,手伸了出来,将自己的铜錾手炉递给她。
“殿下自己用吧。”
“拿着吧。”
他总是温温柔柔的,但大概因身份高贵,让袁瑛总有种无法拒绝的感觉。
她接过手炉,那只白皙纤长上移,很是自然地拨了下她被风吹乱的额发,又收了回去。
“近日我有公务在身,繁忙得很,不能常来看你了。”
袁瑛抬眼看他,感到莫名其妙,明明二人什么关系都没有,他言语间却像是认定了她一样。
“殿下忙你的就是,不必管我。”
李瞻嘱咐她天气寒凉,注意保暖,她没精打采地应了。
回去之后,袁瑛跟母亲说了声,就自己回房了。
徐应真让人将梁王送来的东西都收到库房里去,叹道:“梁王到底什么盘算咱们不清楚,可我看瑛瑶还糊涂着呢。”她对黎又蘅说:“上次为着唐惟一的事,骂她骂得很了,现在她也不爱和我说这些事了。又蘅,你去和她谈谈心,自己想清楚了,也不会任人拿捏了。”
黎又蘅应下了,转头就去找袁瑛,进屋见她趴在桌子上发呆,一脸郁郁。
袁瑛看她一眼,“是娘让你来的吧?婚事我都听家里的就是,别来问我了。”
之前遇上唐惟一,一腔热忱都凉透了,现在又碰上梁王,明摆着是为联姻而来,真情难辨,不管她乐不乐意,自己都无法主张,现在不免对婚事有些消极,竟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黎又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