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了。我的四郎现在还那在那苦寒之地受罪,他们一个个倒是笑得开心!等着吧,早晚要让他们摔个跟头,再也爬不起来!”
陈婧安听她嘴里没一句好话,怕她又要整什么幺蛾子,便说:“母亲,皇室还最忌兄弟阋墙呢,咱们老是和大房作对,能捡着什么便宜不成?你没听外头说吗,说梁王极有可能继承大统,若是瑛瑶真的嫁于他做了王妃,日后不就是皇后?那可有的是咱们沾光的地方。”
若是袁瑛真的做了皇后,大房的成了皇亲国丈,那她才真要气死呢。吴氏一脸恨铁不成钢,“你们就知道跟在后头捡剩下的,没半分上进,说到底也是你们不争气,二郎如今也不过是个七品,指望你们才要饿死呢!”
这话说得让陈婧安十分来气,他们做父母的就没出息,没给子辈打下一份家业,又凭什么指望他们去挣脸面光耀门楣?
陈婧安说:“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成了,何必去眼馋别人。”
吴氏冷笑:“树大招风,别看他们现在事事顺遂,怕是已经碍了别人的眼,有的是人想要整他们呢,到时候,看我不踩他们一脚!”
……
今年天冷得早,刚立冬没几日便寒气逼人。黎又蘅和袁瑛待在暖阁里下棋,徐应真坐在一旁打络子。
屋里被被炭火烘得暖融融的,祥和的午后就这样度过。
苏嬷嬷打了帘子进来,对徐应真道:“梁王送来几张皮子,说是前几日去打猎新得的。t”
徐应真看了眼东西,问:“梁王亲自来的?”
苏嬷嬷说是,“人还在门口的马车上。”
徐应真点个头,说:“瑛瑶,你去跟人家道个谢。”
袁瑛发了会儿愣,“哦”了一声,披上披风出去。
出了府门,见梁王的马车停靠在那里。袁瑛过去,唤了声“殿下”。
车帘被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