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马车停下,袁褚立刻下车,正要对李瞻道谢,却见他跟着自己下来了。
来都来了,总不能不请人进去喝杯茶吧?
袁褚不太情愿地说:“殿下不如到舍下小坐一会儿?”
“正有此意。”李瞻笑着对他颔首,一点不客气地往府里走。
袁褚跟在后头,揩了揩额上的汗。
到厅上入座后,茶喝过了,李瞻就毫不掩饰地显露出来意,“令爱可在府上,那日匆忙一见,未能和她多说几句。”
袁褚搪塞道:“她今日身子有些不好,还是让她在屋里歇着吧,免得过来把病气过给殿下。”
李瞻依旧是平和的语气:“那有什么要紧?反倒我自小就是个药罐子,但愿她不嫌弃我才好。”
他步步紧逼,袁褚无奈,只好看向身旁的下人,递了个眼色,装模作样地吩咐:“派个人到小姐房中去,看她能不能下床……”
话还没说完,一道清脆响亮的声音震动了李瞻手边的茶盏。
“坏狸奴,今晚不给你饭吃了!”
他循声望去,通体雪白的猫儿从廊柱后一跃而出,轻盈地跳到庭院内,窝在雀梅盆景边打个哈欠。
身穿团花莲纹齐胸襦裙的少女从廊下小跑过来,桃夭色的披帛在她身t后飞舞,她抓住了猫,两手举起,凶巴巴地对它皱鼻子。突然瞧见厅里坐着人,她看过去,正对上李瞻笑盈盈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