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瞻请他在对面入座,亲手倒茶,“少有机会同右相坐在一起,今日真是难得。往日里常常碰面,其实早就想与你叙叙话,我初涉朝政,有许多不足之处,还需你多加指点。”
“殿下谦虚了,殿下人才出众,哪里需下官多嘴?”袁褚接过他递来的茶,抿了一口放下,“都是为了朝堂做事,彼此尽心罢了。”
梁王的话有试探之意,他的回答却故意模棱两可。
虽然梁王拉拢的意思很明显,向梁王倾斜也不失为稳妥的选择,但袁褚向来保守,认为还是和梁王保持距离为好。圣上现在虽有意传位于梁王,可梁王其实是圣上无可奈何之选,倘若太后没有把持朝政的野心,倘若圣上自己身体康健,都不会这么着急地给梁王造势。若是和梁王走得太过亲近,那袁家到底是忠于圣上还是忠于梁王?
所以,不管是姻亲,还是朝堂上的站队,袁褚都不会轻易迈出脚步。
显然李瞻看出了他的躲闪,于是主动提起袁瑛:“家里一切都好吧?想起前几日平阳郡主的重阳宴上,我还遇见令爱了。”
说起这个,袁褚的心还悬着,他想探个虚实,便开口道:“最近有传言说殿下有求娶小女之意,实在是让下官惶恐,也不知是谁在捕风捉影,损伤了殿下的名声可如何是好?”
“不是传言。”李瞻微笑着反驳,“是我亲口向父皇提及的。”
他倒是坦诚,袁褚为难得很,“小女资质平平,如何能与殿下作配?”
“怎会?那日见到令爱,她温婉娴静,落落大方,看来右相教养得极好。”
袁褚怎么想都无法将这几个词和自己女儿联系上,困惑地问:“殿下是不是认错人了?”
李瞻说没有认错,“她一听到我的名字,大叫一声,捂着脸就跑了,连手里的扇子都丢了。”
这听起来还有点像袁瑛,袁褚讪讪一笑。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