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那便再好不过了。”赵晖长松了一口气,开口时才发觉自己紧绷过了头,喉咙处干哑发色,几乎说不出一句整话。
院判也跟着长叹一声,又道,“让宫人将窗户打开,屋内寒凉些已备拔箭。再麻烦殿下让侍卫去准备好烧红的铁烙,一会儿止血之用。”
“去,把箱中长钳拿来!”
院判心中松懈,回过神来才发觉侄儿跟变了个人似的,平日里那副精明强干的模样不见了,现下望着床榻间昏迷不醒的伤者,神情恍惚迷离,整个人佝偻着身子呆愣于一旁,如若不是自己点拨,怕是连自己要做什么都忘了。
见对方从失神的状态中走出,着急忙慌的去药箱中翻找,他不经想到侄儿平日里的一些见不得人的喜好,顷刻间便察觉出这两人间八成有什么私情。
也好,这小公子以命救怀王。待怀王有一日荣登大宝,富贵荣华唾手可得,也算不可多得的交情。
取箭的过程看在众人眼中慢的如同周身被停滞在空气中,尤其长箭一寸寸拔出时外翻鲜红的伤口格外醒目。明徽即使已经没了意识,身体在疼痛中也忍不住抽搐不止,因伤及肺腔,喉咙处发出一阵呜咽,随即嘴角处呛出阵阵乌血。
极轻极轻的呻吟声从紧闭的双唇中露出,唯有赵晖能听的清楚。他紧紧攥着拳心,指甲嵌于肉中,现下只有同样的疼痛能缓解这份无人诉说的焦虑。
他屏住呼吸,寻到明徽冰凉无力的双手紧紧握住,突然想起那日房屋内两人十指紧扣时异样的情愫。
现下明徽染血的手心不在温热,冰凉凉的指节触碰起来格外陌生,反倒是自己因为紧张而生出薄汗,将明徽的掌心捂出一丝生意。
赵晖慢慢将手指展开扣紧,只觉异常苦涩。
等箭矢被取出,冒着热气的赤红铁烙立马贴在流血的伤口处,血肉模糊凝固的味道不经让人做呕。可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