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亿。”
“...研究经费。”李佩央看着他笑。不好意思问他脸在哪呢。
“这么小气呢。你们科学家都这样?”他也笑,“以前你说要一个亿,哪次我没给你?”
李佩央一边整理手里的纸质数据,一边跟他说,“等你来请你吃饭。”
这句话说完,两人都静了一会。
她看着他,过了会儿,最终也没问,他到底什么时候来。
周庚礼却问了她一句,“你想我吗?”
她没说话。
他故意逗她,“央央,你说想我,我今晚从北冰洋游过去。”
她笑了,低下头莞尔,末了又说,“嗯,不着急。”
她不急。他是有点急的。
挂了电话,周庚礼盯着天花板看,虽然床上还是他一个人,但和那七年的心境完全不同了。
日子比那时候有盼头了。
今晚从老宅出来,他只觉得“解脱”。
但他更想要真正的“自由”。爱她的自由。
情深人苦。他不能再让她受苦了。他也受够了。
......
新年过完没几天,李佩央在深夜接到他的信息,说他可能会断联一段时间,让她别担心。
她也只回了个“嗯”。
但那晚,她没再睡着,来到女儿的卧室,安静地看她一会儿,然后躺下,摸了摸她的耳朵。
接下来的四个多月,周钰来过挪威两次,他说来滑雪的。
李佩央带遥遥,请他吃了两次饭。
期间他什么都没透漏,当然,她也一个字都没问。两人讨论了一下学业方面的事,连那个人的名字都没提起过。只是周钰还是叫她“表婶”,也时时提醒她,他还在。
周钰来,就是让她安心。
其实他不来,李佩央也一直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