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便低下头,做出了让徐蓉羞臊难安的举动。
最初的羞恼消失后,徐蓉的意识再次昏沉起来。身体渐渐失控,像极了飞在空中的纸鸢,在他的牵引中猛然坠落。
在他极致的引诱下,徐蓉逐渐失控,却也从中得了几分难言的欢愉。
事后,陈愿打来热水替她净身,却在净室里又拉着她闹了一回。
被抱回榻上后,徐蓉早已精疲力尽,只能羞恼地瞪着他。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愿像是食髓知味,总是费尽心思地引她沉沦。
白日里他们依旧相敬如宾,夜里却是极致的亲热缠绵。
这巨大的反差让徐蓉难以适应,越发觉得折磨。
就在她愁肠百结之时,向来准时的月信消失了。
***
被诊出有孕后,婆婆杨氏高兴得不得了,拉着她的手叮嘱了一大堆养胎事宜。
面对众人的贺喜,徐蓉却有些发懵。
收到喜讯后,陈愿便兴冲冲地从翰林院赶了回来。
“母亲说你有了身孕,我们就要有孩子了,是吗?”
他的眉眼间满是欢欣,像是对她腹中的孩子充满了期待。
可不同于他的欢喜雀跃,徐蓉却苦涩地捏紧了手心。
“怎么了?你不高兴?”
看出她的反常后,陈愿半蹲着身子,担忧地握住了她的手。
徐蓉强忍着喉间的
酸涩,艰难地抬起眼眸。
“陈愿,我们和离吧。” “你说什么?”陈愿心口一震,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我们和离……”
不等她说完,反应过来的陈愿就紧紧地攥住她的手腕。
“我说过不会与你和离,这辈子你永远都是我的夫人。”
看着他瞬间冷寂的眼神,徐蓉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