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出了小夫妻之间的别扭,婆婆杨氏曾几次询问,徐蓉却什么也不肯说。
无奈,杨氏只能去寻儿子。可不管她怎么问,陈愿都只有一句话。
“我们之间的事母亲不必多管。”
杨氏被气得够呛,骂了几句便不再理他,却对徐蓉越发亲厚。
在外人面前,徐蓉端庄大方,是个无可挑剔的好儿媳。可独处之时,她却变得冷若冰霜。
不过她越是冷淡,陈愿就越想引起她的关注。
于是,行房成了他唯一的手段。
面对他的求欢,徐蓉想都没想就果断拒绝了。
陈愿却心有不甘地勾着她的下巴,斩钉截铁地告诉她,这是为人妻子必须要尽的义务。
可在徐蓉的认知里,既然不相爱,便不该过多纠缠。
“你我之间并无情意,不该再有肌肤之亲。”
“圣人云:食色性也。夫妻敦伦乃是本性。”
“可你如何能与自己厌恶的人亲热?”听着他冠冕堂皇的论调,徐蓉不由得皱起眉心。
“有何不可?”说罢,陈愿便俯身凑近,目光灼灼地抚弄着她嫣红的唇瓣。 若有似无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勾得他心口发烫。
“可我不行。”徐蓉强忍着心底的慌乱,极力装出冷静的模样。
“试都不试,怎知不行?”
看穿了她极力掩饰的惊惶,陈愿勾唇一笑,低头压下一吻。
柔软的唇瓣紧密相贴,徐蓉心口一震,呆愣愣地看着他,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灼热的吻又细又密,搅得她头皮发麻意识昏沉。
可到了关键时刻,那疼痛撕扯的记忆便如泉水般一涌而上,挥之不去。
看出了她的恐慌,陈愿强忍着心底的躁动,极尽温柔地安抚。
“上次是我冒失,往后不会再让你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