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离去,老夫人的眼底生出一丝惊疑,她立刻看向颂莲:“她们这是怎么了?那丫头说的郡主又是什么人?”
颂莲被她问得有些紧张,正犹豫着是否要说出郡主的身份,却见徐彦眸光一敛,淡淡说道:“只是一个晚辈,母亲不必挂心。”
“是啊,祖母。厨房煮了粽子,我给您剥一个尝尝。”
怕老夫人被此事惊扰,徐蓉挽起衣袖,利索地剥起了粽子。
着她放在碗里的白米粽,老夫人按下心底的疑惑,笑着拿起了筷子。
陈氏这一去就没再回来,徐婉倒是回来了,可面上流露出难掩的疲惫。
散席之后,几人一同离开了松鹤院。
刚出院门,下人就又跑上前来通传:“四姑娘,郡主又闹起来了,您快去劝劝吧。”
徐婉听得眉心一紧,不耐烦地斥责道:“一天天的,她到底有完没完?”
下人被她斥得面色一紧,不安地垂下了眼帘。
“怎么回事?”一旁的徐彦不悦地皱起了眉。
一日之内,黄歆就已经闹了三回,这样下去谁能受得住?
“她仗着有孕在身,可劲地作。不是嫌弃这个就是挑剔那个,方才贪嘴,吃了一碗凉糕,就说动了胎气,非要母亲去给她请太医。这会儿不知又在闹什么?”
抱怨归抱怨,为了徐陵的血脉着想,她仍是不得不服软。
“我过去看看。”
徐婉走后,徐蓉幽幽说道:“郡主没回来之前,侯府虽满目疮痍,却还能得几分平静。如今却是被她弄得人仰马翻、不得安宁。” 看着她眼底的唏嘘,云笙感同身受地叹了口气。
三人结伴而行,走到岔路口时,一个丫鬟从背后追了过来。
“三爷,老夫人头疾犯了,颂莲姐姐请您去一趟。”
徐彦脚步一顿,疑惑地转过头去,一眼就认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