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虚实相抵间,徐彦忍不住溢出一抹叹息。
顾念着她有孕在身,他极力压制着狂嚣的躁动,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缓慢挪移。
可对云笙而言,越缓慢就越是折磨。一双手紧紧地攥着枕巾,殷红的唇瓣上印上了清晰的齿痕,连眼尾都隐隐沁着泪光。
“夫君……”
娇软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徐彦听得心口一热,眸光变得更加幽暗。
见他不为所动,云笙难受地后缩着,却绞得他头皮发麻,差点就缴械投降。
他心弦一颤,当即按住她的腰,开始了激烈的攻伐。
久违的亲热分外舒畅,酣战后两人都累得不想动弹。
窗外日光灼灼,屋内浓情未散。 二人相拥而眠,醒时已临近傍晚。
晚膳摆在了松鹤院,除了黄歆,所
有人都出现在了宴席上。
望着丰盛的菜肴,陈氏的眼底闪过一抹哀婉。
上一次家宴是在除夕,彼时徐陵还在,可如今他们却天人永隔,再无相见之机。
想到此处,她悲切地垂下眼眸,掩去了眼底的泪光。
身旁的徐婉正笑着和云笙说话,听到那一抹轻柔的嗓音,她心口一滞,翻搅出难掩的恨意。
她的儿子死了,可云笙这个罪魁祸首却还好好地坐在席上。
老天爷为何对她如此残忍,却又对云笙那般厚爱?
正当她心中怨愤之时,丫鬟青梅却焦急地跑了进来。
“夫人,莳萝说郡主动了胎气,肚子疼得厉害,您快去看看吧!”
陈氏听得一震,当即大惊失色地站起身来,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见她神色恍惚,徐婉眉心一紧,不放心地跟着站起身来。
“祖母,你们先吃,我一会儿就回来。”
见母女二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