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昏死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在场的宾客,眼看着场面乱成一团,黄歆不甚在意地转过身去,径直朝门外走去。
见她要走,徐婉悲愤地追了过去。
“站住,你不能走!”
听到这一声怒吼,黄歆果然顿住了脚,似笑非笑地回过头来。
“怎么?你还敢拦我不成?”
徐婉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你将我祖母害成这样,还想一走了之吗?”
“徐婉,”黄歆神色一凛,面上浮现了一抹冷厉,“你莫要血口喷人,你祖母是自己摔倒的,和我可没有半分关系。”
“若不是你出言不逊,我祖母又怎会摔倒?”徐婉愤懑地望着她,眼底迸发出强烈的怨念。
“你再不松手就别怪本郡主不客气了。”说罢,她面色一沉,高声叫来了随行的护卫。
眼看着那些带刀护卫一步步逼近,跪在地上的陈氏慌忙站起身来,含泪抱住了徐婉的手。
“婉儿,你快松开!”
“母亲!”看着声泪俱下的陈氏,徐婉既心痛又失望。
陈氏却不在乎她看向自己的苛责眼神,转而悲凉地哀求着黄歆。
“郡主,是婉儿不懂事,我替她向你道歉。只要你肯留下腹中的孩子,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看着她卑微祈求的模样,黄歆冷笑着甩开徐婉的手,趾高气昂地走出了侯府。
“母亲,你还看不出来吗?不管你怎么求她,她都不会留下孩子的,她根本就是在耍你!”
听着徐婉愤懑的顶撞,陈氏心痛地捂着胸口,眼底再度溢满了热泪。
她何尝不知道黄歆是在戏耍她,可为了替徐陵留下血脉,她只能忍辱负重。
黄歆走后,颂莲和几个仆妇将老夫人合力抬回了松鹤院。
大夫忙活了大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