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氏被她问得愣住,眼底的泪水越发汹涌。
下一刻,她竟当着所有人的面给黄歆跪下了。
“郡主,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见状,徐婉眸光一紧,大惊失色地走上前来,焦灼地拉着她的胳膊:“母亲,你怎么能给她跪下呢,你快起来!”
面对徐婉的拉扯,陈氏狠心地推开了她,仍旧泪眼婆娑地哀求着黄歆。
“郡主,我这辈子没求过任何人,可我现在恳求你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给陵哥留个血脉吧!”
前来吊唁的宾客瞠目结舌地望着这一幕,暗暗非议起了黄歆的冷漠。
似是察觉到了那些苛责的目光,黄歆勾了勾唇,桀骜地说道:“当初徐陵辜负我的时候,也没见你站出来,这会儿倒是有脸来求我了?”
迎着她讥讽的目光,陈氏眸光一紧,瞳孔剧烈地收缩着,眼底满是凄惶。
“黄歆,你到底想干什么?” 见她如此咄咄逼人,徐婉气愤地怒目而视。
“到底是做了几日夫妻,他死得这样惨,我怎么能不来看看呢?”黄歆勾唇一笑,眼底满是嘲弄。
“你不要太过分!”
看着徐婉愤懑的眼神,黄歆冷哼一声,不以为然地笑道:“半月之前天生异象,想来定是你那好哥哥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不然也不会遭到天谴,不明不白地死在边关。”
“住口!”闻讯而来的老夫人怒斥一声,额角青筋颤动。
看着愤怒发抖的老夫人,黄歆嘲讽地回敬道:“都说长辈无德、后人遭殃,老夫人,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啊?”
听着她大逆不道的话,老夫人气愤地瞪大眼睛,正要上前与她理论,可才迈开步子就径直往前栽去。
一旁的颂莲慌忙去扶,可到底还是晚了一步。只见老夫人狼狈地摔倒在地,额头破了一个血窟窿,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