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弟弟,爱他一次又能怎样?会死吗?不会,但是江翎看上去是得不到他的爱大概率是不会让两个人好过的。自己不好受就算了,让江翎过得开心些吧。
说不清是妥协还是为爱就范,江翎在他心中的位置无可替代。他从未想过江翎会长大、会恋爱,所以未曾假设过江翎与他人亲吻拥抱的画面。
江翎狡黠地接过话茬:“今天不能再亲了,那就是说明天可以继续的意思吧?”
抒怀愣了一秒,遂即哼哧道:“我只是承认了喜欢你,没说可以做其他事。”
江翎笑,笑了一会儿,不顾对方正小心翼翼地为他冰敷的姿势,忽然一把搂住了舒淮的脖子,舒淮的嚷嚷声被他完全无视,下巴蹭了蹭舒淮的肩膀,和小时候在舒淮怀里撒娇一摸一样。
江翎抱着舒淮,情真意切地说:“哥,我是真的爱你,想和你谈恋爱的那种爱。”
舒淮闻言,沉默片刻,消化着他又一次突如其来的告白,最终缓缓开口:“你是什么时候意识到的?”
“你成年生日。”江翎坐直身子,看着他,“我们一起看方知有给你的光碟的时候,当天晚上我做梦梦到你了。”
舒淮想起来了,当时他看到男女交合的画面胃里一阵恶心,跑到卫生间大吐特吐,是江翎给他递纸巾擦去口水,记得当时两个人都隐隐哭了,江翎还对他说不准他喜欢男孩子。 “梦到我了?”舒淮怔了怔,“梦到我什么了?”
话刚出口他就想死,因为他听到江翎笑着回答他:“梦到和你做了。”
听到回答的舒淮面上登时浮现出一种很奇怪的表情,过了会儿似乎又急又气,将手中的冰敷毛巾扔回给江翎,略带愠怒地说:“你自己敷去吧。”
江翎没想到自己的坦白会让舒淮生气,嘴唇轻咬,眼中闪烁着委屈的光芒,连声呼唤:“哥,哥,你别生气嘛,我实话实说而已,难道你从来没梦到过